同样算得上人高马大的骆弥生一听这话,满头问号,笑喷了,脸埋在他的肩窝里,笑得抽抽。
“你不是喜欢会飞的吗,我也学一下小朋友。”
轮到李和铮满头问号,扣住他的腰,偏头,吻上他的耳朵,轻声问:“我喜欢会飞的,你打哪儿看出来的?”
骆弥生埋着他不抬头,浑身轻颤:“因为你还特地说了一遍。”
“噢——”李和铮的手在睡袍里顺着往上钻,在丝绸的质感中穿行,掌心的薄茧摩擦着他的背肌,慢条斯理地拖长声调,“别人对象的醋你也吃?”
“我不少吃。”骆弥生承认了,尽力控制心率,去拉他睡裤的松紧腰。
他掌心有汗,一触及,李和铮眯了下眼,眉心微蹙:“ay,你今天让我顿悟。”
“嗯?”这表情太性感,骆弥生眼睛都舍不得眨,理智开始出走。
“你之前说爱是动作,现在我领悟了,这动作本身是拉锯。”年过32第二次和初恋谈及爱情的人得到了他现阶段的结论。
他沉吟片刻,自我肯定:“嗯。爱是一种……你用我的手抽你自己嘴巴子的东西。”
骆弥生轻笑出声:“啊?”
“而我不想抽你。我只能干点别的。”李和铮示意他欠身,指尖试了试,果然已经是能直接用的状态了,“并且,我懒得动,你来。”
骆弥生听得懂他的一语双关,可现下他没法分辨属于感情的那部分,他的理智再次头也不回地抛弃了他。
李和铮好整以暇,脸上的痞笑中带了几分压迫感,冲他挑眉,就差对他说“请”了。
骆弥生呼吸不畅,闭了闭眼,调整姿势,坐下去,有几秒钟感觉自己应该是已经死了。
……都说了太他妈白人了,这样子真的能活命吗?
李和铮带着他朝后欠身,刚才那支烟燃尽了,又点了支。
他把火扔回茶几上,一手横搭在沙发靠背上,另一手掐着烟,时不时扶一下他的腰稳住他别栽下去,微仰着头朝后靠着,垂着冷淡的眼,欣赏着他努力干活儿,脸上始终带着似有若无的笑。
骆弥生反复要求的正面看他,这次毫不费力地实现了,却发现这根本是一款对他的功能发出强烈挑战的大杀器。
他一手按在他小腹整齐的腹肌上借力,另一手实在忍不住,想……
手却被打开了,李和铮冲他勾起嘴角:“不准。”
骆弥生只能闭眼。
李和铮哼笑一声,反手,用手背抽在他脸上:“不睁,以后都别想看了。”
骆弥生被抽歪了脸,再睁眼,与他对视,浑身抖了抖,什么新钱旧钱风的睡袍都不能要了。
他脱力地一脑袋杵在李和铮的锁骨上,像一条刚被打捞上来的落水狗。
李和铮狎昵地低笑,把他推下去,翻个面儿,站在了沙发边,倒掀起睡袍的下摆:“你这不行啊,大夫。你这体力还不如我一个残疾人。”
骆弥生用头顶着沙发靠背,一句话都出不来。
倒堆到肩背上的睡袍是缰绳,柔顺的头发是马鬃,李和铮是回到马背上的战士,他有一匹决心同他出生入死的温驯的马。
他扯住马鬃,扯得他昂起脖子,感到几分畅快,一巴掌拍上去,一声脆响,漫不经心地:“驾。”
……
骆大夫今日出息有限,或者说在李和铮面前他出息总是有限,不知是血液循环太快了,还是精神太放松了,两杯酒下去,竟然把自己灌懵了。
主卧的床上,李和铮一如既往地用睡前的时间回一回消息。
白逐雪在发疯,问他到底玩儿够了没有,那么多素材快要发臭发烂了,死了的狗都快投胎了,什么时候写报道,再不写明年了;
郑b雅在发疯,用“师父救我”刷他屏,说白逐雪和徐海瑶两个编辑逮着她一个半路出家的菜鸟记者薅,要么快给她救走,要么再补一个徒弟分担火力;
秦舟在发疯,表达了一下对许久没见的老李的思念之情,并起承转强调到底准备什么时候收他当徒弟;
苏启然在发疯,说你真的能不能两耳闻一下窗外事,你送你那个徒弟去你社里实习的事儿全世界都要知道了,你们马上要因为学术腐败财色交易拉去午门问斩了!
嗯?这条消息倒有点意思。
李和铮只回他:几个意思?
没回复的空档,骆弥生也在发疯。
他在他旁边睡的好好的,突然诈尸般翻身坐起来,醉眼朦胧:“老公我要承认错误。”
“又错哪儿了?”李和铮眼皮都不抬。
“我今天撒谎了。我们刚才回来路上我跟你说我明天约了林阳吃饭,其实不是。”
“哦,那是谁。”李和铮不关心,苏启然没回他,他难得打开了学校论坛,等待加载。
“是周泽辉,他明天休假最后一天,之前就约了我要单独聊,不让我告诉你。”
李和铮没反应,继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