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要是让那个小崽子在这个节骨眼上撞进来,看到眼下这副连傻子都能瞧出猫腻的荒唐画面,天知道这整个基地今晚会不会被他生生拆成一片废墟。
&esp;&esp;慕烨反手一把反握住了束函清的手掌,宽大的掌心带着让人安定的滚烫:“好,我不开。”
&esp;&esp;束函清在心底里还没来得及无声地骂出一句,为什么自己跟他们任何一个都没什么关系,此刻听见外面的动静时,居然会生出一种正在被抓奸在床耻辱而荒谬的错觉?
&esp;&esp;外面的那个疯子却根本没有留给他们任何藏匿和拉扯的余地。
&esp;&esp;荣桦向来是个不讲规矩的强盗。
&esp;&esp;束函清只听见外面一声怒喝,无数道碧绿,狰狞的变异藤条如同欻欻作响的毒蛇一般,带着破空之声,粗暴无情地顺着窗户的防盗铁栏和床口的狭窄缝隙疯狂地挤了进来,倒钩在墙壁上拉扯出刺耳的抓挠声。
&esp;&esp;下一秒。
&esp;&esp;“轰——!”
&esp;&esp;整扇落了锁的门被一股巨力在生生扯开,碎在墙角。
&esp;&esp;荣桦那具年轻高大,此时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的躯体,就这么裹挟着满身的杀气,面带铁青地出现在了他们两人的面前。
&esp;&esp;少年的目光阴鸷得仿佛能拧出毒水来。他在踏入房间的刹那,视线便在束函清和慕烨身上狠狠转了一圈。
&esp;&esp;地上凌乱无序地扔着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衣物,甚至连撕裂的碎布都还刺眼地挂在床尾。
&esp;&esp;床榻上,慕烨那裸着的上半身上,那几道由束函清亲口咬出来,此时还泛着血丝的暧昧痕迹根本无处遮掩。
&esp;&esp;而更要命的是,此时此刻,束函清整个人都还半坐半依在慕烨那宽阔的怀抱里,两人的姿态亲昵而黏稠。
&esp;&esp;空气里甚至还迟迟未能散去那股子事后特有的味道。
&esp;&esp;是个活人,都知道这里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,究竟发生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。
&esp;&esp;荣桦那双原本飞扬跋扈的眼睛在一瞬间被逼得通红,眼底蓄满了近乎毁灭性的疯狂与委屈。他死死地瞪着床上的束函清,垂在身侧的双手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克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,喉咙里溢出一声泣血的质问。
&esp;&esp;“……桑迈刚才在外面跟我说,看见你跟着慕烨走了,我一开始还不信。原来你们两个……真的背着我……背着我在干这种事!”
&esp;&esp;束函清:“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