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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早晚很冷,有风吹来时会有一种透骨的阴冷感。
不过习惯以后我也很享受这种感觉,因为风里总会携带来不一样的气息。
就好像那些下雨的日子……
或者是那些起风的日子……
曾经有个朋友说,享受每一天的阳光,那就是活着。
一觉醒来后,我有一种大梦成空的感觉。
甚至有一种失落和遗憾。
大概我潜意识里其实是期待着和小闷油瓶发生什么的。
但如果真的发生了……而他又以他自己的视角在经历我们当时的事,那醒来后他会怎么看我?
这一瞬间,我忽然觉得有点期待。
正想着,卧室的灯突然开了。
闷油瓶就站在门口,他也不说话,就那么站着,目光好像在看我,又似乎没有落到实处。
我坐进藤椅里,脑袋里突然空空的,就好像是突然失去了一部分记忆。
“小哥?”我如梦初醒,一下坐起来,“你还没睡吗?”
闷油瓶点头,微微侧身让开。
我的视线能看到房间里的床,上面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闷油瓶何止没睡,他甚至都没有躺过。
他难道就这么站在门口等了我一晚上?
就算这样,我也还是没有消气。
不就一句话吗,为什么偏不告诉我?
要是告诉我,我也就不搞什么灯会了。
当然,心血来潮想搞灯会的主要原因并不是闷油瓶。
“那早点睡吧。”我朝他走过去,和他一起进了房间里。
坐到床上,我突然又想到了半夏在自己家里招待我们的那一晚。
当时和小闷油瓶挤在一起,满心都是悸动。
想到那个真实到我以为是现实的幻觉,心里就有点难过。
虽然小闷油瓶比较难撩,但是很可爱啊。
不像这个老闷油瓶,心眼多不说,还会气人了。
我缩进被子里,闷油瓶也关灯上床。
他体质偏凉,所以冬天晚上一起睡的时候我其实很愿意用自己的体温去暖他。
我原本也并没有和他赌气,但并不想主动靠过去,就干脆不动。
闷油瓶等了一会儿,见我没有要动的意思就自己慢慢挪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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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了
他调整着姿势,接触到我的时候就停了下来,然后伸手帮我盖好了被子。
我心说这时候知道献殷勤,晚了。
不过闷油瓶也没有下一步动作了,我等了一会儿,他才小心地摸索着握上我的手,然后和我十指相扣。
我很快就睡了过去,心中想着明天的灯会,隐隐地又有点兴奋起来。
因为心里惦记着花灯的事,第二天我很早就醒过来了。
窗外的天还没亮起来,但我打算早点起床开干,下午的时候把灯挂到院子里,这样有人过来参观的时候我们不至于还没把灯挂好。
到楼下的时候我才发现白夜起得比我还早,他用南瓜做了很多小动物形象的灯。
圆形的南瓜不能直接雕出完整的造型,所以他是切薄后一个个部位用牙签拼接起来的。
胖子也在,就笑着道,“这放锅里蒸一下就能直接开饭了。”
“有道理啊,那灯会结束我们就吃了它们。”
白夜一边做灯一边跟胖子胡乱聊天。
胖子身边堆着很多雕坏的南瓜,但他似乎并不愿意放弃,挑了一个后继续努力着。
“何必呢,不行就是不行,别这样为难自己。”我叹了一口气,心说也许人就是这样,越老越不服输。
结果胖子道,“得了吧,你以为胖爷在干什么。”
不等我说话,胖子就道,“胖爷打算做南瓜粥。”
“对不起,王大厨,你的天真无邪同志撤回了一条网暴。”
胖子道,“你至少三条以上。”
我一笑,走到外面,“超过两分钟,不能撤回了。”
胖子笑骂一声,继续跟白夜聊天。
我到了外面,开始选花朵。
小花种的肯定不能摘,他宝贝得很,经常会修剪花枝松土,没事也会查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