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视力不挺好的嘛?”
&esp;&esp;“那能一样吗?再说了,现在的人想要沉下心看书有多难啊,你不要虐待老年人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想看也行,我借用书里的一句话送给你,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课题’,你的课题是搞清楚自己要不要拒绝,怎么学会拒绝,我的课题是尽量开导你,劝慰你去改变,如果你继续这样,我也不会再干着急、瞎干涉,但以后你跟你娘家那堆人的谁是谁非,我是真不想再听了,总之,我以后不会再当你的情绪垃圾站了。”
&esp;&esp;“咱俩到底谁是妈?”黄明翠觉得自己的身体忽然缩小了百倍不止,再看女儿,像一尊巨人。
&esp;&esp;“我其实一直有个疑问,你为什么不找哥哥倾诉呢?明明你们生活在一块儿,对话的机会更多。”
&esp;&esp;黄明翠沉默了。
&esp;&esp;其实她也没想过这个问题,就是下意识觉得儿子毕竟是异性,不可能理解身为女人的不易,至于别的更深层的原因,她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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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名为「幽兰拿铁」的乐队微信群里,王鹏拉了新人进来,说是新招聘的主唱加贝斯手。
&esp;&esp;好家伙,位置跟李兰幽完全重合了。
&esp;&esp;诺桑觉寺:「不妙啊,我嗅到了一丝职业危机感。」
&esp;&esp;大鸟:「欢迎咱们的新人,大家给点掌声。」
&esp;&esp;大鸟诺桑觉寺:「你不是一个周只唱三天嘛,咱们的新伙伴正好补你的缺。」
&esp;&esp;李兰幽虽然对舞台有热情,但爱好一旦变成职业就没那么爱了。
&esp;&esp;何况她并非高精力人群,白天还有代购事业要奔忙,每周唱满七天也太压榨自己了。
&esp;&esp;王鹏知道她需要休息,再黑心的资本家也不能指着一只羊薅,也清楚以自家清吧的规模来看,主唱人员得配置二至三人才够,于是当某人来毛遂自荐的时候,他也放下了“往日恩怨”,跟某人冰释前嫌了。
&esp;&esp;sq:「请多指教!」
&esp;&esp;李兰幽点开了新主唱的头像,一只漂亮的纯种伯恩山犬,由于背景中的家太精致,给人感觉像网图。
&esp;&esp;但当她点进他朋友圈的时候,看到了主页背景,还是那只狗狗,只是角度不同,才确认这应该是他的家养宠物狗。
&esp;&esp;此人似乎家庭条件不错。
&esp;&esp;由于未加好友,所以除了个背景图能看,其余的内容也只有一条灰色的分段线了。
&esp;&esp;夜幕降临之前,李兰幽提前抵达甜氧,有些好奇新主唱跟乐手们排练配合的效果怎么样。
&esp;&esp;直到揭开了新主唱的神秘面纱,她那颗平平无奇的心方寸小乱了一下。
&esp;&esp;聚光灯骤然亮起,光束里站着漂亮男人抬麦歌唱,熟悉的嗓音,熟悉的脸,不是梅顺琦还能是谁?除了他拨弦的流畅画面在她记忆里很陌生。
&esp;&esp;他竟然真的学会了贝斯,指法还那么娴熟老练,从根音到切分音衔接得无比丝滑。
&esp;&esp;如此视觉冲击,猛然将她拉回了十一年前的那个夏夜,他笨拙地拨弦,她耐心地指导,还有少年那不掩崇拜与喜欢的眼神……
&esp;&esp;李兰幽惊讶于梅顺琦的转变,有种一觉醒来沧海桑田,惊觉宗门废柴晋升成一代天骄的错愕感。
&esp;&esp;一曲过后,梅顺琦跟乐手们挨个击掌,然后跳下舞台,来到李兰幽跟前。
&esp;&esp;“你好啊,新同事。”他微笑地看着她。
&esp;&esp;李兰幽慢慢缓过神来,衷心地微笑,“你才是真的做到了。”
&esp;&esp;当年在少年的房间内,二人向未来许下的目标,一个希望自己能创作词曲,一个希望自己能向少女的琴技靠拢,往后十余年,哪怕天涯两端、哪怕彼此无缘见证,他们也没有停止向前。
&esp;&esp;梅顺琦怔了怔,明白她指的是什么,唇角笑意更深。
&esp;&esp;虽然理智告诉自己,这一生再见到她的概率十分渺茫,但他冥冥中一直在等这一天,想当面弹给她听,想要她看着自己时,也如他看着她那样流露出歆羡。
&esp;&esp;此刻,他才真正感觉到值了,那些难磨的时光,那些为了学习贝斯而主动吃的苦,终于,都值了。
&esp;&esp;“你好像瘦了……别人过年都长冬膘,怎么就你反过来了?”她还记得头次给他家送货时他的样子,下颌线哪儿有现在这么明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