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而已,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快要疯了。
&esp;&esp;“呵呵……”
&esp;&esp;空荡幽闭的浴室,响起一阵极其嘶哑的笑声。
&esp;&esp;傅斯舟缓缓地抬起头,那张英俊的脸上布满了水渍,望着起雾的镜子里,那个狼狈不堪、像条流浪狗一样的自己,声音沙哑得几乎像是从胸腔里撕裂出来的:
&esp;&esp;“沈宴洲,你真是好狠的心啊……”
&esp;&esp;你明明对我那么冷淡,爱理不理,明明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。
&esp;&esp;可是……
&esp;&esp;傅斯舟的嘴角勾起一抹惨烈又疯狂的笑,眼泪混着水珠砸在大理石地板上。
&esp;&esp;“但是我好像……比原来,更爱你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