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迟来的人,哪怕再优秀,也永远无法像她们那样,可以轻易走进他的内心,成为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
&esp;&esp;连道法高深如陈拾安都如此,三个女孩又何尝不是呢?
&esp;&esp;一见道士误终生,第一次心动的人总是难以忘怀的。
&esp;&esp;这要是臭道士不要自己了,还不如干脆以后上山当道姑去算了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陈拾安胯下的摩托引擎低吼着,车轮碾过了云川最后的余脉。
&esp;&esp;山势渐缓,如同巨人收回了嶙峋的筋骨,空气里黏稠的水汽无声地裹上来,宣告着桂南的抵达。
&esp;&esp;喀斯特地貌的奇峰拔地而起,在薄暮里静默成一片片青灰的剪影,峰回路转,恍若闯入一幅未干的水墨长卷。
&esp;&esp;肥猫儿蹲在油箱上,小虎纹头盔威风凛凛,偶尔有湿重的风掠过它耳尖的绒毛,便引得它不满的抖抖耳朵,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噜声。
&esp;&esp;“喵。”
&esp;&esp;“刚下过雨,这边空气确实湿度大。”
&esp;&esp;陈拾安笑着伸手挠挠它的下巴,路上简单生火做个饭后,车轮再次碾过湿润的柏油路面,沙沙作响,一路向南……
&esp;&esp;虽说此番游历有大致的路线规划,但也只是个大方向而已,陈拾安并没有把路线安排得太细致,沿途一路皆是风景,一人一猫边骑行边看。
&esp;&esp;有时候遇见什么感兴趣的风景,甚至还会绕个大弯特地去看看。
&esp;&esp;除了猫儿陪着他之外,剩下的便是胯下的摩托车还有三女孩送他的小兔子、蓝胖子以及小雀儿了。
&esp;&esp;摩托车一路骑行,风儿迎面吹着,小兔子抖着耳朵、蓝胖子的竹蜻蜓转得飞快、小雀儿也欢快地扑棱着翅膀。
&esp;&esp;每每有什么漂亮的风景时,陈拾安就会停下车,将小兔子、蓝胖子、小雀儿,还有肥猫儿摆在一起,给它们和这样美丽的风景一起合个影,再把照片发到四人小群里,给仨女孩看。
&esp;&esp;李婉音、温知夏、林梦秋庆幸自己给他送了这样别致的小礼物,见着陈拾安带着她们的化身去了那么多地方,别提多有真实感了,偶尔课后闲时,就拿出来手机看他直播,感觉也像是陪着他一起去了一样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当咸涩而磅礴的气息第一次蛮横地冲入鼻腔。
&esp;&esp;视野尽头那道横亘天地的、微微起伏的灰蓝色弧线骤然撞入眼帘。
&esp;&esp;陈拾安踩下了刹车,将摩托车稳稳停在粤广一处无名的海岬边。
&esp;&esp;陈拾安摘下头盔,海风瞬间卷起他的额发,像无数只清凉的手拂过他的脸。
&esp;&esp;眼前,是真正的海,一望无际的海。
&esp;&esp;水面不再是西江那温驯的涟漪,而是一片浩瀚的、动荡的、蕴藏着无尽力量与未知的深蓝。
&esp;&esp;它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,呼吸着,胸膛起伏,浪涛拍打礁石,发出亘古不变的轰鸣,碎成漫天珠玉。
&esp;&esp;又在下一瞬重新凝聚起力量,再次一呼一吸。
&esp;&esp;从小在山里长大的陈拾安,很难形容这第一次看见大海的感觉。
&esp;&esp;一种前所未有的渺小感,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激动,沉沉地压上他的心头,又豁然荡开。
&esp;&esp;他想起之前在水库边打出的水漂,那自以为美妙的弧线,此刻在这片深沉的律动面前,渺小得如同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。
&esp;&esp;“喵呜哇喵——!”
&esp;&esp;肥猫儿显然也被这宏大的声响和陌生的气息给镇惊到了。
&esp;&esp;它跳到了陈拾安的肩膀上,圆溜溜的猫眼瞪得老大,警惕而又震撼不已地扫视着这喧嚣动荡的蓝色平原。
&esp;&esp;“肥墨,看见了没,海真的好大啊!”
&esp;&esp;“喵呜哇!”
&esp;&esp;“走,下去看看!”
&esp;&esp;摩托车就停靠在路边的一处灌木丛,陈拾安翻越过护栏,直接从几十米高的断崖峭壁上一跃而下!
&esp;&esp;猫儿也跟随着他,近乎九十度地垂直沿着丝滑的崖壁往下猛冲,一人一猫化作两道光影,以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,在浪花和嶙峋的礁石上奔跑跳跃,直到抵达底部的礁石谷。
&esp;&esp;海浪的声音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