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消毒水气味中恢复了意识。
&esp;&esp;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纯白的天花板,光线柔和,她动了动,立刻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——左手插着留置针,吊着水,右手……
&esp;&esp;右手戴着禁灵环。
&esp;&esp;环上还连着一条细链,另一头锁在病床的栏杆上。
&esp;&esp;哪怕是自我pua教会审查人是常态,叶韶还是哀怨地叹了口气。
&esp;&esp;再打量打量病房,得嘞。
&esp;&esp;老熟人了,奥罗拉和苏珊一左一右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,各自玩着各自的光脑,感觉到床上的人动了,才将目光从光脑上移开。
&esp;&esp;“醒了?”奥罗拉开口,很习惯地端起了床头的水杯,“喂你喝点水?”
&esp;&esp;——左手吊水,右手拷着,确实没办法自助喝水。
&esp;&esp;叶韶扯了扯嘴角:“二位是不是得罪谁了,一天来和我这个炼气期耗时间。”
&esp;&esp;“少贫嘴。”苏珊则是说,“明明是你搞事情的能耐大,上面不放心普通人来守着你,就又调了我们两人。”
&esp;&esp;叶韶苦笑出来:“我没做什么呀,好好接个任务,似乎还成功了,怎么又拷上了?难道还要拉我回静思园住几个月?那以后还有人敢接任务么?”
&esp;&esp;“别人不好说,但教会确实希望圣女不要接任务。”奥罗拉也贫了起来,“圣女好好待在圣城,保管锦衣玉食,资材不缺,也不必我们俩再来看守什么。”
&esp;&esp;叶韶扁扁嘴:“我不。”
&esp;&esp;奥罗拉一摊手:“那不就完了,做任务哪有不被审查的,想开点,禁灵环戴着戴着就习惯了。”
&esp;&esp;苏珊还帮腔:“但凡不是你每次做完任务都得躺病床,也不用禁灵环上还加个链子给你绑床上。”
&esp;&esp;正贫着呢,门被推开了。
&esp;&esp;是赫尔曼、艾丝特、格里高利,以及上次叶韶见过的那位死亡教会的首席裁判官。
&esp;&esp;阵容堪称豪华,叶韶想坐起来,可左手不能用力,右手又被限制,只能在床上露出抱歉的笑容。
&esp;&esp;奥罗拉和苏珊则是行礼,告辞,带上门。
&esp;&esp;格里高利手一抬,“咔哒”一声,叶韶右手顿时为之一轻,她也终于能慢慢坐起来:“几位阁下,老师,我……又做错什么了?”
&esp;&esp;“师侄不必紧张。”出乎意料的,竟然是艾丝特先开了口,“任务是没出什么问题,只是有一件大事刚刚好发生在你做任务的时候,偏偏,你那两位队友又恰好陷入幻境,没有人给你做不在场证明,我们只是来……核实一下。”
&esp;&esp;叶韶其实想贫一句“贵教的半神又被劫走了?”,但……算了算了,影响两教友谊:“您想知道什么?”
&esp;&esp;“艾丝特。”赫尔曼直接开口,“我们并非裁判官,让裁判官来问。”
&esp;&esp;艾丝特也就闭嘴了。
&esp;&esp;格里高利则与死亡教会那位同行对视了一眼,格里高利直接开口:“圣女,我不是来做记忆清洗的,请放心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叶韶也不能说其实做记忆清洗反倒省事,只点了点头,“阁下问吧。”
&esp;&esp;“不必问。”死亡教会的裁判官直接开口,“圣女先从头到尾说一说,圣女在-23都遇上了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叶韶点头,“我和两个队友一块进入-23,发现那里空无一物……”
&esp;&esp;一路讲到了她对洛维安用完迷魂咒:“之后……我……应该是也陷入了幻境……不确定。”
&esp;&esp;她抿了抿嘴唇:“各位,剩下的部分有些光怪陆离,你们……还想听吗?”
&esp;&esp;“说吧。”格里高利只给了这两个字。
&esp;&esp;叶韶点头:“我应该是和很多东西打过,先是洛维安,我当时无法理解,明明我已经用迷魂咒了,为什么他还会和我动手。”
&esp;&esp;格里高利:“还有呢?”
&esp;&esp;“熟悉的那一套啊。”叶韶撇嘴,不是很想回想,但作为一个教会的乖乖女,她还是小声说,“父母,朋友,师长……一轮一轮的,比起昆镜花园,这回还多了不少人,洛维安,艾莉森,事务官师兄,弗朗茨阁下……什么的,虽然现在知道是幻境,但当时……想不了那么多,就是杀,杀到实在扛不住了,就用一张清心咒,时间的流速好像有问题,我明明感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