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腰线一路向上攀附,覆上她饱满挺翘的乳房,肆意揉捏,拇指轻轻刮过挺立的乳尖。“舒服吗?音音?”
“舒、舒服……”姜如音浑身一颤,身体敏感到发软,几乎要撑不住自己的身体,“啊……别揉那……”
他偏过她的脸,把女人未完的呜咽尽数吞了回去。
那是一个极尽缠绵的吻。
底下被他整根贯穿,酸胀得几乎让她失神。可上面却是他那不容退让的唇,带着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。
姜如音被吻得整个人都软了,无力的靠在他怀里。
“唔……”
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他完完全全地填满……身体的最深处,还有唇齿之间。心跳虽乱得厉害,可又舍不得退开。
她在男人大掌的引导下,慢慢移动。
秦聿的唇沿着她的脸颊一路下滑,温热的呼吸落在肌肤上,带起极乐的颤栗。
随着颠簸,悬在她胸前的项链顺着肩颈滑到了后背,那枚小巧的戒指在他们之间晃动。他低头,含住了那枚晃动的戒指,直到染上他的温度。
“太深了……老公……别这么弄我”,她带着哭音,“从来没有……这么深过……”
他吻着她的耳垂,掌心顺着她的腹部温柔地揉按,帮她缓解内里的酸胀感,“对不起,宝贝……是我太坏了。”
他嘴上说着道歉,动作却没有放松,“音音,再吃深一点。”
他故意在最深处停了停,感受她内里剧烈的收缩,才重新拔出、顶入。肉体相撞的声音在深夜显得格外清晰。
姜如音已经有些迷离。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处可逃,只能被动承受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进入。
她能感觉到他今晚格外沉、格外重,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嵌进她身体里。
他好久没这样了。
姜如音摸了摸他贴在自己脖颈处的侧脸,没有说话,只是把自己重新沉了下去。
秦聿呼吸明显乱了一拍。掌心泛起一阵烫意,拇指在她温柔的指缝间轻轻揉捏。
“音音。”他低头抱住她,咬上了她白皙的后颈,留下一道红印。“可以再说给我听听嘛?”
姜如音被咬得声音都碎了,却还是带着点喘地回他:“阿聿……我……我最喜欢你……你、你也说……”
秦聿扣着她的腰,狠狠往上一顶,嗓音里带着化不开的情欲:“喜欢你,音音,我只喜欢你。”
感觉到她内里剧烈的收缩,自己也快到了极限。他咬着牙,又在最深处顶了十几下,才全部射进去。
过了好一会儿,两人才从床上起来。
姜如音记挂他手上有伤,用毛巾仔细帮他将身上的狼藉擦拭干净,秦聿想跟着她进浴室,被按住肩膀推了回去。
“不行~你手上有伤。”姜如音推开这双想帮忙的手,在他额间亲吻了一下,转身进了浴室。
浴室里水声响了一阵。她出来的时候,发梢还滴着水,整个人却已经清爽了不少。
卧室里,秦聿已经换好了干净的床单被套,床铺平整,带着洗衣液淡淡的香气,姜女士小跑两步扑进床里,懒洋洋地缩进被窝。刚准备找个舒服的姿势闭眼,就被秦聿捞了起来。
“湿着头发睡,明天起来该头疼了。”他低低哄着她,拿过床头早准备好的吹风机,将她半抱进怀里。
姜如音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软绵绵地往他怀里瘫,勾住他的脖子撒娇:“……好累啊老公,我想睡觉,眼睛都睁不开了……”
“放心睡吧,我来。”
秦聿将吹风机调到最低一档的暖风,指腹温柔地穿梳。暖风烘着后脑勺,舒服得姜如音哼唧了两声,彻底将全身重量都卸在他身上,迷迷糊糊地跌进梦乡。
他放轻动作,小心翼翼地将怀里已经睡熟的姑娘重新塞进被窝,自己也顺势躺下,受伤的手小心地搁在她腰上,另一只手环过她,把她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。
“阿聿……”姜如音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“你今晚是不是有心事?”
秦聿环在她腰间的手掌收紧了一下。
四周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,月光安静地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。
姜如音以为他是累了,没再多想,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,呢喃了一句“有点热……”,便安心地睡了过去。
秦聿拥着她,下巴贴着她的发顶:
“再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男人的薄唇沿着女人修长颈项无意识地摩擦,触碰到了一串细软的冰凉。
是他们的项链。
他停留在那枚戒指边缘,感受着金属上她残留的温度。隐隐发烫,像一路烙进了骨头深处。
他闭了闭眼,把脸埋进她的发间。
明明她就在自己怀里,他却依然生出一种贪婪的眷恋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平稳的呼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