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的药,的确是调理葵水的方子,应当不至于引起呕吐,于是便收拾了药箱随苏婥上山去给阿娆看诊。
齐燮在庵门口等候,苏婥扶着阿娆出来。多日不见,娆公主似乎富态了,只是脸色并不大好。
阿娆朝他微微一笑,问他:“齐太医近来可好?”
“托公主的福,一切都好。”齐燮躬身行礼,自从他接手齐家医馆,又得了娆公主不少赏赐,乡亲们都把他当神医看,医馆日日人满为患。而他也已经和邻家的姑娘定了亲,不久就要成婚了。
一年未见,一切恍如隔世。
齐燮仍和当初一样,取了丝帕覆在阿娆腕上才开始诊脉。他的指尖摸到她的脉搏时刹了片刻,担心诊错了又换另一只手。
“公主气血不畅,我回去开几副方子,之前那位大夫开的药切不可再用。”齐燮仍不敢肯定自己的判断,只含糊说了几句。
“有劳。”阿娆信得过齐燮的医术,也没多问什么。
齐燮仓促将东西收回药箱,急匆匆向阿娆告辞。阿娆以为他医馆里还有病人在等,便没留他叙旧。齐燮下了山,却是往太傅府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