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,是眼睛呢?那一下能瞎一辈子。
真他妈理解不了,从小到大他身边所有人都在教他怎么赢,没人教过他为了什么忍,祁家独子不需要。
芙苓没忍住扬起嘴角,挠了挠后脑勺。
春说过,圣母玛利亚是温柔又慈悲的好人,是好话。
祁野随手拿起一只酒杯,瞄着孕妇的脑袋,手腕摆好发力点。
不砸他砸。
芙苓的笑还没有收下去,立马开口喊他:“哥哥。”
像在祁家老宅第一次见面时春让她喊的那样。
祁野川的手腕顿住了。
“不要砸。”芙苓上前伸手扯了扯祁野川的衣角:“哥哥,不砸。”
祁野川盯着她看了两秒,觉得自己应该砸下去的。
至少心里的火气需要发泄,砸谁都无所谓,借着帮她的理由,一举两得。
但她喊她这两句话哥哥,让他觉得,也能不砸。
“操。”祁野川骂了一声。
酒杯还是没甩出去。
泽南在旁边看完,没再介入,招手让人把孕妇拖到另一边:“拿手机让她拍道歉视频,举身份证拍,前因后果讲清楚,拍完了拿给我看。”

